平恩侯揉着太阳穴,思虑万千。
“哎呀,操那么心干嘛呢?”
思量半天,平恩侯夫人说出这么一句话,“你又不能干预政事,又不肯改姓,说出的话,也没几个人肯听听,何必为难自己呢。”
平恩侯看着妻子,神色颇为无奈,许久才道:“我才是主上的族人,我不操心,谁操心呢?”
“可主上也没信你呀。”
平恩侯夫人反驳道,“主上用文尚仪,不是用的挺开心的吗?”
“文尚仪不足成事。”
平恩侯如是说道 ,“以他一人之身,要动摇十八勋旧几百年基石,是自不量力。只怕事情不成,反而牵连到无辜的人。”
“那些跟着文尚仪,可是心甘情愿地攀龙附凤呀,你好好的,为他们着什么急?好了,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平恩侯夫人说罢,便过来拉着丈夫的手。
“不管怎么说,栖缅这事不简单。我一定要弄明白。”
平恩侯仍不依不饶地说着,他想到“神族子弟”四个字,心口就痛。
第14章 屡遭训斥
所谓时运不齐、命运多舛,栖缅最近的运气极差,先是参加喜宴险些被人侵辱,然后写的文章频频被师父驳回,挨了好些骂。师父最近也不知为何,脾气莫名地不好,想来会不会是因为崇宜迩师姐大婚那日,栖缅没过去请安?
从师父那儿出来,栖缅垂头丧气,一抬头却看见了源时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