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崇宜迩似乎被喜神附体,笑的格外灿烂。若不是家教使然,恐怕会把仅有的矜持丢掉。
“栖缅,只可惜你没有爵位,不然,一定不是喝喜酒这么简单。”
崇宜迩扶着栖缅的肩,不无遗憾地说道。
栖缅忽然有所触动,她看着崇宜迩,又把头低下去,大家虽以师姐妹相称,到底是不一样身份的人。鸿沟,身份的鸿沟是无形的。
“怎么了?”
崇宜迩注意到栖缅神情的变化,她今日虽高兴,却也没有忽略小师妹的神色。
“没什么了。”
栖缅强行挤出笑容,“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永远忙不过来,倒让师姐你见笑了。”
她这般说了,崇宜迩也就不再多问。
崇宜迩兴致勃勃地领着栖缅去看她的喜服,又在房间里试穿着。忽然,她趁栖缅一时不注意,竟然将喜服直接披在栖缅身上。
“师姐……”
栖缅愕然,伸手想要把喜服拿下来。她自然知道喜服对于新娘的涵义,未曾料到崇宜迩如此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