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皛艰难的爬起来,歹徒此刻离她不过十米的距离,恐惧涌上心头,而因疼痛带来的愤怒又深深刺激着她。随手捡起靠在墙上的一根拳头粗的木棒,岑皛警惕的望着歹徒,这不同于打蟑螂,即便一对一也不知胜负几何,被压抑许久的她却不愿再此时退缩。
“嘭”的一声,木棒狠狠打到了墙壁上,而西瓜刀擦过岑皛厚厚的外套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就在此时,荣廷芝突然赶到,她飞起一脚将歹徒踹出了好几米,然后冷冷的说:“真是没用!”
警察迅速赶来处理了这件事情,岑皛待在一边不说话,荣廷芝脸不红气不喘的赶到,这与岑皛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你怎么了?”
荣廷芝觉察到岑皛的异样,她过来拉住岑皛的手臂,正好是左手,黏糊糊的。
“受伤了?”
岑皛微微点头,她还未从刚才的惊心动魄中缓过来,现在又怕荣廷芝说她没用,身上的伤痛几乎被忽视。
“是他做的?”
荣廷芝的语气严厉,她沉下脸的时候给人说不出的压力。
“不是,我自己摔倒的。”
岑皛说的很小声,她其实很怕荣廷芝的嘲弄。
荣廷芝皱着眉头拉着岑皛去医院处理伤口,岑皛本来想说去外面的诊所处理一下就好,但看到荣廷芝不善的神色后放弃了。刚买不久的衣服被剪开,染血的衣物粘在伤口上被扯下,那种疼痛与心疼令岑皛咬紧了牙关。她盯着医生的动作,就像打针时看着针孔扎进血管里那样,不然就没有安全感。在荣廷芝面前不能大哭大闹,那种行为不过是变相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