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吧。”
荣廷芝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完,又向服务员要了六罐啤酒。
“我比你大四岁,你出生的时候我已经知事。那个时候爸妈不顾爷爷奶奶的反对拼死护着你,甚至不允许佣人们插手你的日常照料。我和介亨都被扔在一边,爷爷说你就是个祸害!”
岑皛低头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她听见荣廷芝又开了一罐啤酒,忽然害怕对方会忍不住把啤酒往自己身上泼。
“那件事情发生后,荣家乱成一锅粥。话说回来要是没有那件事,荣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荣廷芝又解决了一罐啤酒。岑皛微微抬头,她很想听听从荣廷芝嘴里说出的“那件事”是怎么样的,可惜荣大小姐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多说。
“你离开荣家后,一切与你有关的物品都被处理掉,连张照片都不允许留下来。爷爷奶奶是下定了决心,爸妈也不得不妥协。告诉你一个秘密——”
荣廷芝忽然压低了声音,她说:“你离开荣家之后所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咱妈的私房钱,荣家可没打算尽这个责任。”
岑皛并没有表现出很明显的情绪波动,更绝情的事情她都经历过了,这点迟到的消息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慢慢吞了一口啤酒,啤酒果然是没什么味道的。
似乎对岑皛的反应并不满意,荣廷芝没了刚才的兴奋,她揉了揉太阳穴,说:“我一直认为我应该恨你的,所以我和介亨做了不少事情,,其实想来你还是挺可怜的。”
岑皛最讨厌别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就是再卑贱也不愿接受别人的可怜!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凭什么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别人!不就是钱多了一点吗?不就是生活优越了一点吗?谁需要你们的可怜?谁又稀罕你们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