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摔成了脑震荡,就更配不上唐阐了。”
想到林雰说这句话时她就觉得好笑,记得比赛时林雰的身影曾在她面前出现过三次,可就算再辛苦也没有人选择主动退出。
刚刚摔倒的时候,岑皛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她第一次倒在田径场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那种不甘让她坚决的拒绝了场内志愿者的搀扶。稍稍定了定神,她艰难的迈开了步子,还好,骨头没断,还可以继续跑下去。一步,两步,三步,岑皛重新面对终点线冲刺——第一次在跑过终点线时感受到了天旋地转的滋味,她确实尽力了。
作为历届校运会上的运动员,岑皛第一次体验到了被人搀扶的感觉。周围的声音太杂了,她几乎要听不清楚,好在一个熟悉的声音还能辨认出来,那是唐阐。感觉被唐阐抱了起来,她本能的想要反抗,却终究没有挣扎出一丝力气……
“冠军,比去年快了一秒。”
唐阐对躺在校医院门诊病床上的岑皛说,他是第一个告诉岑皛这个消息的人。
“你那个样子,实在是太拼命了。”
唐阐的话里有责备的意思,此时这间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是嘛。”
岑皛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说话也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