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烦躁的情绪有种一扫而空的感觉。岑皛带上自己那廉价的羽毛球拍和一只崭新的羽毛球离开了宿舍。总是一身运动装的她,在这个时候省去了换衣服的时间。
体育馆人很少,唐阐占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否则岑皛绝不可能将他一眼认出来。对人一向没有明确印象的她,只有一个人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位置才有可能从体型上认出来,否则换了件衣服跟换了个人没有什么区别,但她本人或许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对方远远的向她挥手示意,岑皛大步走到了唐阐对面的场地,挥拍发出了第一个球。
唐阐穿着“8”号球服,神采奕奕。他能够很好地控制羽毛球的速度和方向,既不会让羽毛球满天飞也不让岑皛跑个老远去接球。对于这一点岑皛很感激他,这样打起球来虽然缺乏挑战性却可以更持久,而且还给了她球技提高的错觉。
打球的过程中谁都没有说话,这几乎是两个人在去年冬天形成的习惯,直到两人都满头大汗时,唐阐才提议休息一下。岑皛抬头看了一墙上的挂钟,下午4:30半,正是两人默认的时间。
“你好像瘦了一圈。”
唐阐漫不经心的说。他很自然的给岑皛递过一瓶矿泉水,自己手上还拿了一瓶。岑皛犹豫了片刻,还是道了声谢后接受了,但没有打开瓶盖,只是拿在手上。
“女孩子胖点没关系,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唐阐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那样子倒有点自言自语的感觉。
“胖和瘦都不是可以强求的事情。”
岑皛坐在体育馆里的长凳上,眼睛望着体育馆外面。
“也是,都是不可以勉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