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瑛当然不是例外。
她在这一刻突然涌现出一个愿望:如果可以,她希望几十年以后,每一天早上从床上醒来,他们彼此的眼里,都仍是对方最好的模样。
这实在不可思议。
可是她在别人身上看到过,又为何不能对自己的未来也怀揣一点期待呢?
演唱会就这么结束了。
观众被引导着陆陆续续的离场,满地都是狂欢后的凌乱,唯独虞瑛被安保人员带着到了舞台下面,而舞台上的乐队人员以及徐恒都已经善解人意的退场,只留下陆明坐在抱着吉他坐在舞台边上。
看见虞瑛过来,陆明脸上一直浅浅的笑意忽然扩大,嘴角显出深深的梨涡来。
他唤她。
“阿瑛。”
虞瑛抬头看着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陆明就向她伸出手来,施力将她拽上了不算高的舞台,坐在他的身边。
他侧过头看着她,有些可惜地轻叹了一声。
“知道你不喜欢在很多人面前面对私事,只能让你看着这遍地的狼藉了。”
虞瑛摇头:“我很喜欢。”
再盛大的聚会终究会落幕,落幕后的狼藉才是真实的人生。
“那就好。”陆明高兴地弯着眼眸,“这是我作为一个歌手,能想到的、能给你的、也觉得你会喜欢的、最好的表白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