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瑛反思自己,作为一个擅于寻找美欣赏美的艺术工作者,她是不是不太合格?
不待她继续进行发散性思维的反思,陆明已经迅速完成了几道菜品的制作,连米饭都已经蒸好了,并且还十分体贴地关怀道:“饿了吗?饭菜做好了,马上就能吃了。”
虞瑛:“啊,好的。”
原来腿瘸了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吗?
几年不见,陆明的手艺更加精进了几分,光是闻着味儿就足以让人垂涎欲滴。
他将饭菜都摆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饭都盛得好好的,并没有为之付出一丝一毫努力的虞瑛只需要做一个毫无感情的干饭机器。
她难得有些心虚,陆明察言观色,善解人意地劝慰:“这些原材料都是你家的,我负责加工,这样分工刚刚好,你好好吃饭就是。”
他还顺手塞给她一包湿巾,完美包容她暂且没办法去洗手的问题。
虞瑛:重申一遍,我真的很快乐。
这顿饭吃得可谓是宾客尽欢,虽说,这个宾和客到底如何区分还有待商榷。
陆明任劳任怨地去进行收尾工作,打扫完客厅又去打扫厨房,虞瑛的注意力老是被他吸引,实在是找不到看电视的乐趣,索性翻出了一包女士香烟来。
女士香烟是细长的,夹在她纤长的手指间,有一种微妙的、不相上下的好看。
烟草燎了点火星,慢慢燃起来,尼古丁的气味缓缓散开,又被她一口吸入进肺里,慢悠悠地转上一圈,才化作一串雪白的烟圈。
陆明收拾完回来,就看见她抽烟的样子。
她抽烟的样子也很美,涂着浓郁的红色指甲油的指尖搭在香烟上,像羊脂玉上嵌着光华流淌的红宝石,用餐后的嘴唇只残余一点口红的艳色,她拿起烟,含在嘴边,有种错落又旖旎的美丽。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其实颇喜欢红色,明艳的,张扬的红。
“你怎么也开始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