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冯柯燃恋爱之后顺理成章地走进婚姻,已婚两年,比从前成熟得多,至少终于不像个小孩子了,化了淡妆,穿及膝长裙,仍是清新甜美的。
她有些担心:“怎么来得这么晚?”
虞瑛揉了揉额角,露出个懒懒的笑容:“被方妈绊住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周沈点点头:“那就行。”
虞瑛的酒量并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好,周沈本来就好的酒量现在已经被锤炼得让人摸不出深浅,她已经许久没在酒桌上遇到过敌手。
她们俩很习惯在没事的时候来酒吧喝上两杯,聊几句天,也算是忙碌的生活中少有的联络感情的时间。
周沈跟虞瑛干杯,喝了口杯中的酒,酒味很重,但她很喜欢,于是笑得眯起了眼,很是随意地趴着虞瑛肩上提问。
“再过十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相识多年,其实很难有什么让对方感到惊喜的礼物了,所以近两年,她们更习惯在送礼物前问问对方的意思。
虞瑛的生日在农历七月半,按老人的说法,那是鬼节,不是什么好日子。
不过她们都是社会主义旗帜下长大的孩子,对于这个说法相当嗤之以鼻,既然是生日那就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虞瑛想了想,诚实地摇头:“随便吧,还真没什么想要的。”
她不缺钱,处于能力范围内的东西想要什么就买什么,对于超出自己能力的东西,则并不会有什么欲望。
周沈没好气地瞪她:“又是随便!每年问你都是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