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瑛大概梳理了一下脉络,诚心提问:“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潜意思就是她并不关心这些。
陆明一愣,后知后觉地笑了笑:“因为想找个人诉诉苦,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就只能找你说了,你不感兴趣的话,听我说完,忘了就是。”
“比起这个,”虞瑛端起高脚杯轻轻嗅了嗅,杯中的气泡水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她仍特别满意地勾起了嘴角:“我更好奇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显然来得匆匆,比中午见面时还要不修边幅许多,碎发凌乱,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黑框眼镜,穿着黑色的衣服,整个人没有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就像是被黑云了笼罩起来。
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颓丧。
陆明也端着高脚杯,不过他的杯子里是葡萄酒,酒色剔透,香气醇厚,看起来和她手里的可乐还有些神似。
他慢慢摇晃着酒杯,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出神。
“大概是因为去办了些事,还没缓过来。”
虞瑛抿了口可乐,神情愉悦地眯了眯眼,远远看着像是高贵的公主在品尝美酒,她分外享受这种虚假浮华的表象下一点值得开心的事情。
“方便告诉我吗?”
“本来就是要告诉你的。”
作为知道她喝可乐真相的人,陆明看着她的模样便觉得好笑,但只能隐忍:“行了,先放下你的可乐,认真听。”
虞瑛莫名:“我有在认真听啊?”
陆明一手支住额角,强忍住笑意:“但太好笑了,我忍不住。”
虞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