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默认。
他手里的啤酒杯不经意间转了转,淡黄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涌动,映出他低垂的眼眸中如海般深邃的神色。
虞瑛唔了一声,高深莫测道:“说来话长。”
这么说着,她却只是简简单单的解释道:“谈过一个,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已经过去几年了。”
言下之意就是两人桥归桥路归路,没什么关系了。
陆明:“那现在还有联系吗”
虞瑛:“工作联系。”
陆明就没再说什么,只是长长地看她一眼,眼里雾霭沉沉。
虞瑛不喜欢他那双眼睛里阴沉沉的,只有那样干净清澈的少年气才是适合他的,那样明亮,哪怕是偶尔流露出怨念的神色,也合该是太阳雨,而非真正的阴雨。
所以她不介意为了维护那点喜欢而多去解释几句:“我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很武断,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不会再有以后的。”
陆明对她了解不多,但对她的性格也自有揣测,但吃味这回事,他也控制不住。
听她说自己“武断”,那心底沉积的郁气也就莫名散去了。
陆明笑:“没见过有人说自己为人武断的,武断可不是个好词儿。”
虞瑛赞同:“确实不是个好词儿,虽说是指的不分青红皂白的抉择,不过我觉得用在我身上很合适。”
他眼里的笑意便更加清亮起来,连带着梨涡都是清甜的。
陆明:“我不会让你有这么武断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