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台上唱着他的诗篇,倾泻着他的光芒,认认真真地说着我遇见你,就像王子遇见那只狐狸,多久的等待都是值得。
虞瑛难免想着,如果他真曾出现在那段年少的岁月就好了。
但若是那样,他们必然不会相识,所以也不必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陆明一首唱完,本想离开,奈何下面观众都欢呼着让他再来一首,他便含笑应允,又换了一首《致青春》。
“他不羁的脸像天色将晚,她洗过的发像心中火焰,短暂的狂欢以为一生绵延,漫长的告别是青春盛宴,……”
音色和旋律都动人,于是虞瑛跟着所有人一起鼓掌,对他弯着眼笑。
陆明在最后的一段收尾和弦中冲她做了个口型:“喜欢吗?”
这个动作放在所有观众都注视着他的时候太引入注目,也太幼稚了。
虞瑛不忍直视地别过头。
果不其然,大多数观众对他最后做的口型都表示迷惑,窃窃私语起来。
直到有人顺着陆明的视线方向看过去,撞了撞旁边的友人,才恍然大悟般笑开。
陆明没收到回应,微微耸肩,把吉他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自己双手插兜,就往她坐的位置走了过去。
虞瑛:“……”
大可不必这么明目张胆,我们现在八字有一撇吗朋友?
陆明坐下,又不安分地靠上她的肩,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在她的颈间蹭了又蹭,手搂住她的手臂,才算安分下来。
虞瑛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脖颈不舒服地动了动,莫名觉得自己对他的宽容程度又诡异地高了好几个等级。
陆明不死心地伸手环住她的肩,柔声道:“姐姐,你还没告诉我,喜欢吗?”
这句话被他说得意味深长,好像不只是在问她喜不喜欢他唱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