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想想,大概他俩从一开始便是棋逢对手。
虞瑛纠结起另一件事:“我好像还不认识你?”
“陆明。”他捏了捏她的脸,手感不错,就是没什么肉:“今年二十二岁,还有几个星期满二十三,算是个歌手,目前居无定所,姐姐觉得满意吗?”
说着居无定所,他倒没露怯,语气不变,像是并不在意。
虞瑛只当没听见他报户口似的话,将这个名字在心底默念两遍,问他:“一鸣惊人的鸣?”
“不,是教材书里最常见那个小明的明。”
虞瑛兴高采烈地向他伸手:“我叫虞瑛。”待陆明配合地握住她的手晃了晃,她就骄矜地同意了陆明的“提案”:“既然我们认识了,那就勉强让你送我回去吧。”
坐在一边看戏看得十分投入的周沈默默目送二人携手离去。
崇光街的热闹是不同于新城的,这里只有一家酒吧,但因为别具一格人气旺盛,像一块吸铁石似的吸引着形形色色的年轻人往这边凑。尤其是在夜晚,年轻人就更多了,要么进了酒吧消遣,要么聚集在街头的大排档上喝酒划圈,嗓音高亢,气势激昂。
这种新城中很少能看见的市井烟火气向人们展开了另一种生活的大门,既没有起早贪黑的工作,也不需要喘不过气的忙碌,节奏缓慢得让人想在午后的躺椅上,迎着阳光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觉。
陆明本来是扶着虞瑛,与她说话的,后来见她实在困倦,便换成了背。
高挑的姑娘趴在他的背上,入睡得很快,她的脑袋埋在他的颈间,清浅的呼吸和浓密的睫羽划过他的颈间。
陆明不自在的想要躲开,下一秒却被她藤蔓似的更亲密地缠上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他,连唇瓣都贴在了他的后颈,触感柔软得像果冻。
只是她没控制好力道,生生勒出了几分浅淡的痛意,但陆明不太在意这个,甚至整个人都洋溢着几分奇怪的愉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