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干什么。
他突然有些好奇。
角落里的灯光稍显昏暗,少年精致的脸庞上投下鼻子挺拔的剪影,嘴唇紧抿,眼睛被额发的黑影遮住,看不太真切,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冷酷的感觉。
顾泽没发现自己正认认真真的观察戚昭寒,他还兀自在思考着。
脑子里的记忆基本融合完毕了,毕竟是年少的自己,融合的很顺利,但好像缺失了一些片段,只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对此,顾泽莫名有些难受,他总觉得这些记忆对他很重要,似乎有人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诉说。
他按了按眉心,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眼前却浮现出,刚重生那天的场景。
刚重生时他思绪混乱,一时没有转换过思路来,总觉得自己还是二十八岁,而戚昭寒还是那个对自己穷追不舍的青年。
尤其是一睁眼看到戚昭寒发来的短信时,更是笃定的觉得戚昭寒这时就已经对他心生好感了,而那天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恶劣。
想到这,顾泽又偷偷看了戚昭寒一眼,看到那毫无所觉的少年,他愈发有些愧疚。
前几天记忆融合之后,他才发现那天根本不是戚昭寒主动邀请的,反而是他自己找了借口要跟着去。
是他错怪了戚昭寒,这件事上戚昭寒实在无辜,却要因为他的偏见而被迁怒。
尤其是那块玉牌。
他不知道玉牌是戚昭寒先前就看中的,是送给戚程的礼物,反而以为他是在向自己讨要。故意说出那番话,实在不应该。
那块玉牌没有给陶书然,他现在想送给戚昭寒,作为赔礼。
只是不知道对方还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