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我没见识,还给我分析了一番利弊,说我现在找不到工作,以后一个人拉扯孩子肯定也费力,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还不如去碰碰运气。
她还给我算了一笔账,说思言这种男娃,以后吃穿住行哪个不要用钱,还要备套婚房,将来好娶媳妇用。
她还说虽然哥哥给亲戚们写了借条,但还是有人上门来讨,每天都得低三下四的跟人道歉赔不是。
我听了觉得很过意不去,结果嫂子还反过来安慰我,说是她太心急了,这么大的事,得慎重决定。
钱在最近这段时间,成了我最头痛的话题,所以我脑子一热就直接说,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给别人生个孩子而已,又不是没生过?十个月就能赚到几十万,比那些炒股的人赚得还多。
总算能给思言买几件新衣服了,尿布也不用手洗了,奶粉可以换更高档的牌子,还能买很多玩具呢,真好。”
到这里为止,这本日记还算得上是悲喜参半,虽然日子过得苦,但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就在前方。
继续往下翻页,后续的部分,赵雨琴字迹潦草起来,出现各种奇怪的连笔,难读程度不下于医生的处方。
后续就是她心态和人生的分水岭。
“x月x日
今天和嫂子一起去了那个机构。
那里看起来像是个私人医院,却阴森森的,里面每个人都戴着口罩,像机器人一样跟我们说话,让我们填保密协议和一堆其它资料。
体检的时候,我觉得很害怕,他们让我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对我进行全身检查,还给我拍照,正面背面都有。
而我像锅里的煎肉那样,就这样被人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