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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上学时,最烦的就是写名字。

人家三下两下就写好的名字,她要写上半天:“我那时候写试卷,写着写着就歪了好大一笔,用橡皮擦了老半天,结果试卷就破了。”

“看来是取错名了。”林思言笑着打趣了一句,“你应该改名叫桑刚。”

“那多难听。”桑柔很是嫌弃。

两人时不时说笑几句,渐渐有了种闲话家常的温馨感。

没想到一段时间过后,他们之间又有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于桑柔下车后,都觉得是踩着云团在走路那样,软绵绵,轻飘飘的。

慢悠悠地跟他说好下次见面的事件:“那……17号见。”

“好,那天下班我来接你。”他柔声应道。

一切都显得格外自然。

回到住处后,她迫不及待地把平安锁挂在自己脖子上,就连临入睡时,双手都不忘叠在胸前,姿势像正在祈祷的少女。

她手指一下一下摸到平安锁上的凹痕,似是要将“平安”两个字刻到她骨血里去。

睡意不重,思绪也活络起来。

即使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放着好几盒药,其中还有唐英帮她配的,但自他强制她戒药后,她当真再也没有碰过。

原来只要意志足够坚定,那么痛苦的戒断反应,也能克服。

而她从前根本不信平安锁这种东西。

小时候被桑成铁棍式教育,弄得毫无心念希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