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追究,不想探听背后的龌龊,却也不代表,要稀里糊涂的再挨声闷棍。
叶静眼见桑柔有所顾虑,不知是否于心有愧,所以不遗余力,上赶着送这个人情。
她急吼吼抓住桑柔的手,游说道:“小柔,如果是因为钱的话,你不用担心,两家这么多年交情,我和你周叔叔,还有章启都会帮忙的。”
“何必这么麻烦呢?”桑柔不动声色地抽开了手,手指一点点划过桑成的鼻端和脖颈。
确认他完全没了呼吸和脉搏后,恶魔般笑道,“我放把火,在这里烧了他就好了,为一个死人折腾来折腾去的,根本没必要。”
她收手过后,用白布蒙住桑成的脸,不愿再看一眼。
“可是……”
叶静本想多说什么,又一次被桑柔摆手打断:“好了,叶阿姨,热心过头,反而会显得心虚哦。”
她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周章启,示意叶静点到为止,而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闭口不谈昨天的事。
毕竟按常理,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在孩子面前暴露私情。
叶静这才收了声,拉着一旁还扭捏生气的周章启离开。
桑成的葬礼并不具备应有的规格。
没有重金打造的棺木,没有大张旗鼓摆好几天的灵堂,没有公司各路高层前来送行,有的只是几小时后就被送到打过招呼的殡仪馆里,立刻火化的待遇。
桑柔并非第一次面对亲人的离世。
比起余思茵逝去时的懵懂无知,这时她体味过太多辛酸苦辣,心境比很多年前更为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