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卿卿我我,还说不得了?”周章启面如寒霜,“我偏要在这里,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说着说着,疾风般走向自己的座位,手中的袋子成了他发泄不满的工具,被他大力地甩进课桌里,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他这下用力过猛,手掌肉眼可见泛了红,引起的连环效应便是整张桌子翻倒在地,他桌上的课本也“噼里啪啦”掉下。
桑柔觉得平白无故又被针对一番,忍不住怼了一句:“你又发什么神经?”
“别管我啊。”周章启没理会散落一地的书,而是双手交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继续啊,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如果他起初的不满针对的是两个人,但后来,炮火更精准的对着林思言:“没想到有的人不仅考试厉害,在讨好女生方面也毫不逊色啊。”
桑柔本来懒得和他废话,但他欺人太甚,一再三引战,她当然不会忍气吞声。
“先吃东西。”反倒是林思言毫无所谓,连头都没转过去,还是正对着桑柔拉架,“想想我上次说的话。”
桑柔回想起之前他对周章启的评价,堪比人间清醒。
想必周章启又在哪里碰了壁,就来这里拿别人当靶子使。
她便也不再理会,而是埋头喝粥。
周章启没掀起战火,而是被晾在一边,大概自己也觉得无趣,几分钟后,就又离开了教室,代表这场只有他们三个人卷入其中的风波就此落幕。
短暂的午休时间后,运动会又如火如荼的进入下午的赛程。
气温比上午还高一些,阳光直射在人身上,有种要将人身上所有水分都汲取殆尽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