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被拒,起初有些失望,但很快调整好情绪,打起精神道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父女团聚了,老桑,和小柔好好聊。”
“路上小心。”桑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叮嘱了一句。
直到看着叶静坐上电梯,离开桑式的最高楼时,他才扭头回来,冷冷地瞥了一眼桑柔,而后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办公室走去。
桑柔跟上他迈步的节奏,在合上办公室大门时,挖苦了一句:“这么热脸贴冷屁股的样子,巴结别人,是故意做给我看吗?还真是下成本了。”
“丢人现眼。”桑成对女儿显然没有多少耐心,他一手重重拍在桌板上,让厚实的桌板都颤动起来,“你以为地球都是绕着你转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还有桌上厚厚的文件,冷笑道:“你挥霍的资本,都在这里,没有桑氏,你什么都不是?”
桑柔知道他在掐自己的命门,但却不明白他为何一反常态,变得如此激进的原因,于是发问道:“所以你今天才去学校,弄那一出有的没的?”
“你也不对着日历看看到什么时候了?”桑成敲打着这个毫无大局观的女儿,“难不成你是觉得,周家表面跟你嘻嘻哈哈,最后会要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儿媳妇吗?”
“只要两家关系没崩,我就算初中学历都能进周家的门。”桑柔吹了声口哨,毫无所谓,“你都可以混到桑氏顶层,我怎么就做不了周家的儿媳妇?”
她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拿出来说事。
父亲那套上位史,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凤凰男攀上富家女,改变人生命运,走上人生巅峰,最后用冷暴力把糟糠之妻逼疯的故事。
为了补偿入赘后一直被“践踏”的自尊心,桑成可谓是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