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三年了,你还玩伤痛文学那一套,给自己安深情人设吗?”桑柔很是鄙夷他的优柔寡断。
周章启还在和面前的烈酒较劲,似是不一次性解决瓶瓶罐罐里的液体,他就仍会被痛苦支配。
桑柔不死心的拿住他命门,往死里掐:“你死去的女友唐依依泉下有知,看到刚才的场景,恐怕要掀了棺材板来打你吧。”
即使唐依依的意外过世,已经跨越了700多个日日夜夜,周章启在听到那三个字时,还是骤然红了眼。
他把酒杯丢在地上,破碎的声音被喧嚣的背景掩盖。
唯有那些溅出来的碎片,当真见证了一样东西,从完整变成残缺。
而后他伸出手,红着眼掐住桑柔的脖子,好似杀人魔一样。
他用了极大的手劲,手掌上的骨节都凸了起来。
桑柔一时之间,被阻断呼吸渠道,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却没有低头,只是面不改色的看着对方。
就这样对峙几秒后,周章启大抵意识到他的怒气不会带来实质性改变,默默地放了手。
他回归原样,又和酒缠绵悱恻起来,继续灌一杯杯酒下肚,灼烧他的肠胃。
“你再怎么逃避也没用。”桑柔一喘过气来,还是步步紧逼,“你爸妈和我爸妈谈得好着呢,说不定我们一考上大学,他们就让我们领证了。”
她在诉说噩耗时,故意向周章启靠近,肩膀挨在他的肩头,亲昵宛如正在耳语的情侣。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唇和他的耳畔近乎贴在一起,不是什么浪漫情缘,而是单纯的施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