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就这么喝下去？”褚弋问她，眼底是看破她窘迫的洞悉世事。

唐舒脸红，被他说中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不说话，令人尴尬的沉默，最后还是褚弋主动开口。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褚弋回答，然后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走到她的面前。

他拉住唐舒的手，下一秒踏空出现在了一个唐舒从没有见过的地方。

褚弋带着唐舒稍微走了两步，视线一亮，就看到一间装饰古朴的房间，唐舒抬头低头上下左右的看了好几眼，发现很熟悉。

“这是我们的家。”褚弋拉着她走到桌子边上，有书也有小物件，就是一个普通的住所，只是因为住所的主人不同，而显得这地方也不一样。

屋子里有些空旷，唐舒想，原本好像不是这样的。

“一些你喜欢的凡间小物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只具备神力的，还好好留着。”

即便如此，他这里的藏品也已经是现有保存最好的了。

其他的神仙就算是沉睡了，也不一定能醒来，要是投胎重生苏醒的，洞府在哪都不知道了……更别提里头的东西。

唐初从桌子旁边走过，到书架边上，到烛台，再到床边，熟悉的地方连带着过往的记忆一起在脑海中走过一遍。

就是这样，从前不可舍弃，如今不能放下，她才在这十字路口迷茫着，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你以前喜欢趴在这里看话本。”褚弋淡淡道，“哪怕我们见过的事情比话本里写的更离奇，也更多，但你还是喜欢看那些凡人编纂起来的故事。”

唐舒顿了顿，心里想的确没褚弋说得这么动容，亲眼看到的人太立体了，远远没有小说世界里凭借感觉构建一个纸片人来的刺激。

只是没想到，原本她以前当神仙的时候就喜欢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