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樱还是第一次看见蒋其岸这么连珠炮一样地骂人。
她好像知道那位是谁了。
程惟知。
只听程惟知带着点骄傲说:“青青没拿奖也可以啊。”
蒋其岸手里的文件夹,又成为了无情的抽人工具,“你可闭嘴吧,她名义上还是和你堂兄订过婚的人,你得叫堂嫂,别青青长青青短,你看看老程董回头认不认,那老东西不把你扒皮抽筋就不错了。你给人省点心吧,温朝易是明白人,不会拿联姻来捆绑你。但京州其他人可不明白,还有你外公那边呢?你无法无天,有没有想过傅家的反应?”
“爱反应不反应,关我屁事。”
程惟知把做好的早饭盛出来,只分了两份。
“你自己都不搭理傅家,有资格说我吗?”
程惟知抬头,看见了连樱。
“早,我是程惟知,我能不能随青青叫你声樱花?”
才问完,无情文件夹又抽过了他的后脑勺。
“没大没小,叫嫂子,还有,道歉,你拖了多久了?”
“不想看你秀恩爱,恶心。”
程惟知给自己倒了杯冰咖啡,问:“嫂子要不要?”
连樱说要,接过后又说,“青青就爱喝这种。”
他笑了笑,“我知道。”
蒋其岸夺过程惟知手里的咖啡,自己喝了一口,又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也就那冷冰冰的女人喜欢。”
“蒋其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