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现在是一名正式的特警了,工资不够花吗?”,王梵嘴上这么说,还是把龙虾往他那边挪了挪。
“工资哪有够花的,再说我还要攒钱娶媳妇。”
没人接话,娶媳妇这个话题池信觉得不适合从田野口中说出,因他暗恋的警花前不久结婚了。
“我发现你和柳山南都是有福不会享,大城市不待,跑那么远干嘛去。”
田野说完被王梵在桌底踩了一脚。
他看看池信,“都过去快一年了,有啥不能提的。”
确实没什么不能提,但时隔许久,池信再听到柳山南的名字还是会心跳加速,难以自持。
“提吧,没事。”
池信的“大赦”像是允许打开宝箱的钥匙,在田野之后,王梵也顺坡发问,“柳山南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们?”
“保密。”
田野托腮看着旁边醒酒器里的红酒,舔舔嘴角。
“那酒不给喝啦!”,王梵拿过红酒抱在怀里。
“本来我也不喝,闻闻得了,一会儿我还得开车送池信,今天你俩喝,我作陪,梵哥你把气泡水给我。”
田野的理由无可挑剔,王梵把手边的气泡水扔过去。
“给我倒一杯。”
池信举起杯子,讨酒喝。
王梵站起来,躬着身,仪式感满满地给池信倒酒,和刚才递给田野时完全不同,“您悠着点儿,明天还要赶飞机。”
“知道了,梵~哥~”
“你爸妈同意你去吗?”,田野问。
“同意。”
以前事事干涉,自从工作后反而自由了。
池信盯着手边这盘虾,挑了一个个头大的边扒边说:“我不在这几个月帮我好好照顾猫咪,它的生活习惯和爱吃的零食都发你手机上了,认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