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去吧。”
“那你记得吃水果啊,要什么就打电话,再来的时候带给你,安心养伤。”
几个人“恋恋不舍”离去,但田野还是没走,此时此刻除了医院保安武力相逼,否则谁也撵不走他。
池信知道田野晚上一定会守着,毕竟这二位才是可以把后背交付给对方的真兄弟。
“南哥,你制服呢?扔哪吗?”
田野瞧上瞧下四处找,就差钻床底了。
池信清清嗓子,“那个,我……刚拿去洗了,上面有血,不及时洗怕洗不掉。”
这理由找的,堪称完美。
田野笑了声,“池信,你看我制服也脏了,要不要顺便……”
“不顺便。”
残忍拒绝。
……
从那之后每次池信查房,柏晓天必跟着,上厕所都得往后排,学习的精神头比以往还要热烈。
“徐师兄最近没消息啊?”
柏晓天是池信的后辈,但也和徐远辰认识,只是没那么熟。
“你有事找他可以打电话。”
“不找不找,好不容易没人和我抢你了,找他干嘛……”
池信瞪他一眼,“别以为最近表现好我就不收拾你。”
“不是,师父,你最近怎么总值夜班啊?院里又没给你排那么多。”
原因很明显,池信也自知,就是不想承认,最近她每天都能见到柳山南,哪怕再忙也要看一眼。
“师父,到你朋友病房了。”
池信一眼瞥到柳山南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位姑娘,胸大腿长,模样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