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轻澜陷入沉思,远安候与连烜的纠葛,别人不知,他却十分清楚。
段飞妍诈死逃回西芪的事情,他也是知情人。
不过,这件事情,当时知道的人并不多,事关连烜的声誉,此事一直是秘密。
濮阳轻澜给方魁使了个眼色。
方魁当即住了口。
抵达目的,已是入夜时分。
岸边燃着灯火。
濮阳轻澜与魏冥刚到岸边,一道人影朝他们冲过来。
“濮阳大哥!”
皇甫连辕发髻凌乱,面容憔悴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小九,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前日。”
他身后还跟着雷栗和薛小磊,两人同样一脸沉重,特别是薛小磊,少年眼眶发红,满脸悲痛。
站在濮阳轻澜身后的郁风扬走了过去,伸手在薛小磊肩上拍了拍。
薛小磊抬眸看他,勉强开口,“……你来了。”
声音沙哑似老翁,可见他这几日过得有多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