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文静,我听明月说,肃王家的颢哥儿可调皮了,每天活蹦乱跳的,精力特别旺盛。”
范云西伸手摸摸孩子柔软的小手手,觉着心里也软乎乎的。
“唉,就是太内向腼腆了。”孟婉娘叹气,司谦长得像他们孟家人,可性格却似足了他那温和的爹。
“这有什么,安静的孩子才好带,以后让他习武,身手厉害了,不怕被人欺负。”
范云西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边上的沙慧娘忍不住掩唇直笑。
孟婉娘点头,“是要习武的,我哥说男孩子不能太过文弱,即便以后从文,武技也不能落下。”
因为性格过于温和,司阆从前去书院也被欺负过。
在这个官员多如牛毛的京城里,司家那点家底,真正的权贵世家根本没有看在眼里,那些公子少爷们欺负起低层官员子弟可不会手软。
这种受欺负的状态,直到司阆考过了院试,成为禀生才慢慢好转。
去年乡试司阆考过了,但今年初的会试没过,一家人商量过后,让司阆继续苦读,等待下一场会试。
进士不好考,能一次就考中的举人是非常少的,司阆这个年纪能考过秋闱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孟婉娘高兴之余,又忧心起司谦的将来,让他习武傍身,打不过至少还能跑。
而且,司谦像他舅舅,相貌太过出众惹眼,不学好武功,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安心让他出门。
“没错,学武不仅是强身健体,还能打抱不平,看谁不顺眼,也能揍一顿解气,哈哈。”范云西自己说得都笑了。
沙慧娘和孟婉娘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