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若疯婆子的司娴被婆子们拉了开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孟婉娘。
司棱上前就刮了她一个大嘴巴子,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后来呢?”薛小苒听得目瞪口呆。
这个司娴也是作死作到了极致。
“后来,她被关进了祠堂里跪着。”孟婉娘也甚为无奈。
“她能老实跪着?”薛小苒好奇。
“公公说,她要是不想嫁到外地,那就绞了头发去庵堂常伴青灯。”
司棱撂下狠话,司娴彻底害怕了,也就老实了。
“哎呀,以后应该不会再闹了吧?”
家里有个这么能折腾的姑娘,司家也够头疼的。
孟婉娘轻笑一声,因着这事,婆婆也被公公发落,不许她再插手家里的事情,管家的重任就交给了大嫂。
大嫂是个聪明人,虽然有点小私心,但心中有分寸,与她打交道,孟婉娘就轻松多了。
“你那小姑子估计是被她娘给宠坏的,司家两兄弟的性子都不像她那样。”
没了刁难人的婆母,孟婉娘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孟婉娘点点头,“相公和他大哥六岁就去了外院,由公公亲自管教,小姑子从小长在婆婆跟前,确实是被宠坏了。”
感叹了一通司家乱七八糟的杂事,薛小苒问起了昨日去董明月那边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