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着刻板守礼,其实是个挺好说话的人。
“娘娘月份尚浅,不宜四处走动。”
红姑苦口婆心劝说,“如非必要,还是不要轻易出府为好。”
“我身体好着呢,你瞧,连孕吐的症状都没有。”
薛小苒不以为意地坐到矮榻上。
她这一年里,除了打过几次喷嚏,啥毛病都没有,哪有那么娇气。
“那也得当心些。”红姑一脸不赞同,“殿下都二十有三了,好不容易盼来一子,可经不起什么意外。”
这话薛小苒听着可不怎么顺耳了,
“红姑,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我和连烜都喜欢,你们可别重男轻女,自顾给孩子定了性别。”
红姑楞然,倒不是她重男轻女,只是谁家妇人生头胎不希望是个儿子,她这么说,也是图个吉利。
“要我说,这孩子应该就是个闺女,闺女多好,长得像她爹,一定是个大美人,漂亮又聪明。”
想象一下连烜女装的样子,薛小苒“噗”的一声笑出来,笑得肩头都抖动起来。
闺女长得像她爹有什么好笑的么?红姑嘴角抽动了一下。
薛小苒笑了一会儿,喝了几口八宝茶,突然想起,连烜二十三了,那他生辰是哪日?
艾玛,她居然连他生日都不知道。
“那个,红姑,连烜生辰是几月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