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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家子的笑意都僵在脸上,却也不敢发作。

那日,左相动完手术,她们母女两人瞧见他半边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失声尖叫的同时,还对守在一旁的郁风扬恶语相向。

濮阳轻澜没直接开骂,就已经算是给她们面子的了。

左相夫人也知是她们失礼在先,就算在濮阳轻澜那受了气,也只能忍着了。

“爹,这个濮阳轻澜实在太轻狂了,您这样的身份,他都敢这样甩脸子。”

一旁的柳二公子柳明言脸上带着一股愤然。

“闭嘴。”左相轻喝一声,“要是没有濮阳神医出手救治,你爹现在还处在水深火热中呢。”

柳明言却是一脸不服,“他是大夫,救死扶伤本来就是他的职责。”

左相瞪了眼愣头青似的嫡次子,“人家有权利选择治与不治。”

要不是他舍了老脸去求皇上,濮阳轻澜根本就没打算替他诊治。

“您是当朝左相,他敢拒绝。”柳明言前几日才从江南归来,对自己父亲的求医过程知之甚少。

“人家是七皇子的师兄,永嘉郡主的夫婿,皇上眼前的红人,你说敢不敢?”柳大公子柳景元看着认不清形势的亲弟直摇头。

柳明言闻言,迟疑了一下,“就算这样,他还不是一介白身。”

“那只是他狷狂自傲,不愿意受职而已,圣上早想给他弄个职位了,可他一直拒不接受。”

左相习惯性摸了摸鼻子,瞧着姜澈行动自如,与濮阳轻澜边走边聊,他忍不在就感慨,“人家就是有本事,越是恣意不羁,圣上对他越是重视。”

柳明言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