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顾不上害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薛小苒。
薛小苒想了想,“表哥现在还在宫里,也不大方便,等他可以出宫后,他还要折腾酒精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离开京城,那时,是个好时机。”
赵永嘉点头,一脸认真地听着。
薛小苒和她在树下嘀嘀咕咕了半天。
赵永嘉坐上马车离开的时候,脸上一时红,又一时白,时不时咬着下唇,一脸纠结,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红绸看在眼里,感觉有些心惊。
永嘉郡主如何纠结,薛小苒不清楚,她正拿着礼单登记薄,对着一屋子贺礼头疼。
大多都是些名贵的瓷器、摆件,还有锦缎、地毯之类的东西。
“县主,这些都已经登记在册,您看,是不是现把东西搬到库房去?”清月问道。
薛小苒挥挥手,有气无力道:“搬吧。”
以后的人情来往,可有得头疼的。
她走出存放贺礼的厢房,红姑走了过来,询问她撤换旧仆的事情。
忙忙碌碌中,屋檐下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一排红纱灯。
薛小苒靠在花厅的太师椅上听乌兰花絮絮叨叨。
“县主,那桃园旁还种了几颗枣树和柿子树,长势都挺不错的,等到了深秋,咱们还有枣子和柿子吃。”
乌兰花笑眯眯的,整座府宅里,她最喜欢那片桃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