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谁让人家是皇帝呢,身为祁国子民,皇帝的命令还是要听从的。
闲着的薛小苒该吃吃,该喝喝。
太过无聊,她还找起了乐子。
她让马管事找了个木匠过来,在小花园的榕树下,弄了一大一小两副秋千,小的可以让阿雷玩,大的则是她们玩。
秋千做好后,又跟木匠预定了两副麻将。
对,没错,就是麻将。
薛小苒打算把麻将做出来,因为她发现,闲人是在太多了。
比如说新朋友董明月小姐。
几乎是隔天就往她这跑,还有永嘉郡主和孟婉娘她们,没事也喜欢往她这跑。
一来一回,不是闲侃,就是打牌。
玩了几天扑克牌,薛小苒瞧着扑克牌都有些犯晕了,她们还偏就乐此不疲。
薛小苒无奈,于是打算换种新鲜玩法。
不过,麻将一时半会还做不出来,所以,这日,她被董明月拉到了京郊外的马场上。
“我都说了,我不会骑马。”薛小苒冲她无奈地笑。
董明月身为将门子弟,自当弓马娴熟,她可不成,她只在连烜的牵引下,骑过一次马。
“我教你呀,骑马很简单的,一点都不难。”董明月笑得一脸灿烂。
“你觉着简单,我可不一定觉着简单。”薛小苒嘀咕一句,“就像,我们觉着玩扑克牌挺简单的,你非得纠结来纠结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