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前的楝树下,四张脸或多或少都被粘上了白纸条。
粘的最多的是武轩帝和郁风扬,濮阳轻澜和李公公脸上粘的很少。
“李全德啊,你得杀杀年轻人的威风,别老压朕的牌嘛。”武轩帝洗着牌嘀咕一声。
“咳,打牌上看人品啊,不能放水作弊。”濮阳轻澜义正言辞。
武轩帝瘦了一大圈的脸,无奈地撇了撇嘴。
“皇上,该歇着去了。”濮阳轻澜看看天色,又看看他的脸色,“还有不要偷吃荤腥,于排毒不利,酒更不能喝,服药喝酒是大忌。”
“轻澜呀,朕瘦了那么多,不吃点肉怎么补得回来。”武轩帝摸摸扁平的肚子,原本合身的龙袍,几天内变得宽松起来,如若不是精神好一些了,他真的怀疑,这毒是轻了还是重了。
“暂时不能吃,实在馋,让御膳房给您做素肉吃。”濮阳轻澜说了句。
武轩帝眼睛一亮,这主意好,素肉也挺好的,多少也有些肉的滋味。
他一高兴,想起了一件事情,“轻澜啊,二十那日,你代我去给永嘉送生辰贺礼去吧。”
濮阳轻澜脸色微变。
还没等他回话,武轩帝就朝李全德使了个眼色。
“皇上,您累了吧,奴才扶您歇会儿去。”李全德心领神会,支起老树皮般的笑脸,扶上武轩帝。
两人的身形迅速消失在回廊下。
郁风扬轻手轻脚收拾好东西,也溜去干活,濮阳轻澜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
薛小苒和乌兰花忙活着新制一个手提包,绯色厚布料,包盖绣着繁复精致的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