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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烜眼眸含着浅笑,看了她一眼,移开了视线,“师兄,天色不早了,明早还要赶路呢。”

濮阳轻澜被他唤回了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明早赶什么路,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关系,后日再启程也不迟。”

说完,他转身看向薛小苒,换了副笑脸,“薛姑娘,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多谢姑娘不吝赐教了。”

他拱手作揖。

薛小苒急忙避开,“濮阳公子,您太客气了,我其实真的不大懂这些的,就是听那个我爷爷说起过一些,要是对您的医术有帮助,那真是万幸。”

“薛姑娘谦虚了,令祖父是有大智慧的老先生,可惜,无缘见识一下老先生的风采。”濮阳轻澜是真的在叹息。

薛小苒忙又谦逊一番。

这才送走了他们师徒两。

“哎呦。”把人送走后,薛小苒一屁股坐到了红木太师椅上,“你师兄可真是个爱较劲的人呀。”

不单是医术上的较劲,还有与连烜之间的较劲。

待客厅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只有薛小苒和连烜两人。

连烜慢慢坐到了她身旁。

“他就是那样的性子。”

做了濮阳轻澜的师弟这么多年,连烜对这个师兄的脾性也摸透了。

两人的关系谈不上太好,可也绝不会交恶。

那些你来我往的较量,也只限于面上而已。

连烜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