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脸色巨变,“不是我,不是我,岳父大人,那是诬陷,香包我,我弄掉了,谁知道里面怎么突然多了麝香,我是冤枉的。”
他喊着冤开始左右闪躲,想要避开家丁的抓捕,可他哪里避得开。
“呵,想知道冤不冤枉还不简单,麝香难得,只要往附近的药铺询问,最近都有谁购买了麝香,顺藤摸瓜查起来就简简单单了。”男子懒懒地瞥了眼陆崇,像是看见蟑螂臭虫般嫌恶,他转头把香包递给刘员外,
“刘员外,既然你忙着,那我明日再让小童来取诊金吧。”
“是,是,谢谢先生,明日老朽一定把诊金备好。”刘员外老泪纵横,躬身道谢。
男子潇洒地挥挥手,带着身后的小少年施施然朝门外走去。
身后的陆崇崩溃,开始狂喊着冤屈,刘员外让家丁把他的嘴堵上。
天地间终于清静了。
男子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带着一身云淡风轻,负手迈出刘府大门。
大门外,一脸赞叹的围观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濮阳公子。”方魁从石狮后走了出来,朝男子恭敬地行礼。
濮阳轻澜一愣,在这个偏僻的小地方,居然有人认识他。
转头一看,还挺眼熟。
“你,是方魁?”
“是。”方魁恭恭敬敬回答。
“你在这的话,难道,小七也在这?”濮阳轻澜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