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消失就是一整年的时间。
连烜垂下眼眸,继续削着手里的钮扣,用于掩饰他嘴角的自嘲。
薛小苒眨眨眼,总觉着他的话里,有一股子萧瑟寂寥的味道。
她盯着他瞧了半响,脸还是那张脸,疤痕稍浅却依旧看得出,胡子拉扎越发散乱。
只有他嘴角那抹笑,古里古怪的。
“连烜,你没事吧?”薛小苒小心问道。
连烜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呼出一口气,抬眼朝她轻轻一笑,“我没事。”
笑容总算正常些了,薛小苒不自觉松了口气。
二十九出发,还有九天,她得想想要准备些什么。
要雇一辆大一点的马车,毕竟他们人多。
要带干粮,赶路的时候,食宿总不会太方便。
要把值钱的财物放好,这是安身立命之本。
她正掰着手指数,阿雷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了。
薛小苒瞅着它乱糟糟的毛发,想起了本该昨天要做的事情。
“阿雷,你别跑,昨天太累,忘记要给你洗澡了。”
薛小苒逮着它,把它牵到了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