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烜闻言,眼眸微垂,冷霜渐染。
如果他没有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他的身旁也许会站着另一个人。
想起那个人,他整张脸森冷逼人。
他自愿为师父守了重孝,三年内不提及婚事,还特地请调去了边防镇守。
回到京城,几次不期而遇,让他以为她是为了等候他,才一直没有婚配。
谁曾想,却是一早就被人算计了。
连烜冷冷自嘲。
也怪他太过自负,明明有迹可循,却宁愿相信她的片面之词。
有眼无珠的下场,差点就是万劫不复。
“……”
问他有没有成家,需要想那么久么?薛小苒看他冷着一张脸,心里有些懵,难道这问题不能问么?
连烜脸上的疤痕早就消了肿,如今剩下的都是结痂和印子,深深浅浅遍布在脸颊上。
因为抹了麂子油,一张脸火光的映衬下油光可鉴,让他本来就显眼的疤痕,更加扎眼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长眉入鬓,眼眶深邃,眸子虽然没有焦距,却依旧凌冽,高挺的鼻梁下,是他乱糟糟的胡子。
没有那一脸碍眼的疤痕,他应该也是个潇洒不羁,气宇轩扬,有着侠客风仪的男子吧。
又看了看他那一脸乱七八糟的胡子,薛小苒暗自嘀咕,明明还是个年轻人,咋就一脸大胡子呢?毛囊生长过于旺盛了吧。
这哥们应该是个北方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