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议论这一阵的动静还是挺大的,但是周围的人对此都置若罔闻,就连坐在他们正前方的邵兴龙都没有回过头来。

这件隐秘他可从来没有给三人提过,在他心中这便是最大的秘密,除了历代的盟主,基本上不会有人知晓,现在来自青丘的三人就这样随口道来了。还好没有让他知道,不然邵兴龙的心境怕是又会受到打击。

宁谦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仇家很多,但要是真上擂台分出生死,这些仇人都会消失不见了,毕竟宁谦的势力摆在那里的,一手白云刀法更是无人能敌。

站在擂台之上的宁谦穿的很是严实,并不符合他平日里暴露出肌肉的风格,目的就是这样他腹部刚止住血的伤口。

财富和伤都不能外漏,要是被人察觉,肯定会趁着他虚弱的时机来上来挑战,到时候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好在擂台下的武者大多都被宁谦的出场给震慑到了,并未察觉到他身上的异常,只觉得是天冷了,多添了一件衣服。

宁谦扫视一圈台下的武者,皆不敢与之对视,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宁谦手一指,点了一个站在最外围的武者,实力也就是一境巅峰的样子。

此人平日里与宁谦无冤无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被宁谦给点到,满脸惊愕的同时周围的人已经给他让出来了上擂台的道路了。

黑瘦男子并不是本地的武者,第一次来此处的他只是想来看个热闹,并不知道这背地里的肮脏,上台之后的他对着宁谦一抱拳:“承让了。”

宁谦点点头,眼神里都是隐藏甚好的狠辣。

随即双方便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归来之后的宁谦换上了自己备用的佩刀,品级不如从前,但好歹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