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师傅,戏班的大师兄就像是泄了气般,颓然一叹气便再也没了后文。
从包里掏出来了几块碎银,大师兄‘啪’的一下就将其放在了老鸨面前的桌案之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只希望你这些日子不要去打扰我们的师傅。”
这几块碎银对戏班的任何人来说都是一项不小的数目,可即使如此,戏班众人还是眉头都没有眨一下,相继从自己包里掏出来了同等数额的银子,放在了老鸨的面前。
片刻之后,那张桌子上的碎银都堆成了小山,老鸨的哪一张臭脸也渐渐变得眉开眼笑。
一把将所有银子给搂入了怀中,老鸨乐呵呵地说道:“好说,好说。”
至此,戏班之人再也没有回过头,离开了这处被他厌恶却又一直唱了十多年戏的地方。
老鸨乐的合不拢嘴,以前姑娘们都说那些读书人的钱最好赚,只要撩拨他们几句便会为了所谓的气节而说不出话来,紧接着就会乖乖掏银子了。要老鸨她说呀,除了读书人,最好赚的钱还是来自于这些戏子。
将银子全数收下之后,老鸨往身后看了一眼,听他们说那个老东西似乎还在里面,而且要住上几天?
管他的,他想住就住吧,等他老死了再找几个会唱戏的姑娘就行,实在不行,只要有人给钱,她自己也可以上去唱两嗓子。
想到此处,老鸨眼神之中皆是憧憬神色,仿佛白花花的银子自己长出腿来,跑到了她的怀里。
刚收银子不久,这边又有了新生意上门,而且来者不止一个两个,显然是奔着团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