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夫子终于出声打破了沉默,“先把衣服穿上,随我离开这里。”
宁文卿应了一声后,便耷拉着个脑袋,开始默默穿起来了衣服。欲望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可以控制的,按理说这种事情本不应该发生在宁文卿的身上,只是可惜他坠入了心魔之中,与单纯的欲望完全不相同。
例如现在宁文卿已经清醒过来了,他脑子懵懵的,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
师徒二人在宁文卿穿好衣服背上书箱之后,一前一后离开了青楼。
临走时,夫子问道:“付了钱了吗?”
听闻此话的宁文卿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将钱付过了。夫子还是这般,无论如何都要讲究规矩。为了不讲自己将典籍给换出去这件事给暴露出来,宁文卿只字未提关于刘河西的事情,这也倒是为刘河西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只可惜的是,宁文卿并不知道夫子早已见过那本被他换出去的典籍,也是因为那本典籍才放走了妖族。
两人来到了青楼外,此时除了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物,街道周围都已经被月色所吞噬。
夫子独自一人在前,将手背在身后的他在黑暗之中显得那么落寞,像极了一个失意人。
宁文卿见此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小到大,夫子便是除父母之外对他最好的那个人了,可以说不仅是传道受业解惑,其他事情也一件没落。
鼻子微酸的宁文卿小跑着来到了夫子的身边,开口道:“夫子,弟子知错了。”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但是对宁文卿感到失望的夫子并不打算就此一笔带过,他没有理会宁文卿的话,而是自顾着问道:“你走的时候带的那些典籍可否有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