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本典籍不但没有被点燃,还从其中冒出了一点金光,投入了宁文卿的眉心之中,让本来熟睡中的宁文卿隐约有了要醒来的趋势。

转瞬间,一道白衣儒士的透明身形出现在了典籍的正上方,要是宁文卿此时醒来,肯定会认出来这就是他家乡教他读书认字的那位夫子。

白衣儒士皱着眉头,端详着周围的一切,有这本书在,自己弟子的性命倒是不用担心,只不过事情发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宁文卿身负大气运,按理说没有到达学宫之前不会出现什么差错才对啊?难道是自己算错了?想到此处,白衣儒士便双手掐诀,开始推演起来。

半晌之后,白衣儒士脸上的疑惑之色更加浓郁,推演居然失效了,且自己弟子的竹简好像还少了两片。

难道出了什么变故吗?儒士有些乱了阵脚,自己这个弟子未到达学宫之前可容不得出差错呀,要不自己亲自过来一趟?

沉默片刻,儒士叹了一口气,过多地干预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还是让宁文卿自己面对为好,何况自己的老师从来都没有选错过人。

就这样,有些不放心的儒士只是又在宁文卿身上施展了一个术,随后虚影便消失不见。

也就是在这时,宁文卿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被烧毁只剩下那本典籍的案发现场。

被滚滚浓烟呛得咳嗽的宁文卿并未注意到周围火焰,而是有些心疼的将那本典籍收回了自己的书箱之中,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啊,这下好了,书没有烤好,全都没了。

抬头一看,江神庙已经被点燃,房梁被火烧的劈啪作响,要是再不出去,自己没有被火给烧死,也要被即将倒塌的江神庙给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