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虽不像佛门那般注重因果,但姜昊并未得真传,现在只是一块璞玉,老道士怕有人设局想要沾染姜昊的气运,才有了将才的一幕幕。
瓷碗中的饭菜见底后,又会凭空冒出一份新的饭菜,看得姜昊一边流口水一边啧啧称奇。
十人份的饭菜当然是对普通人来说的,姜昊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将饭菜消灭完毕,瓷碗也不再生成新的饭菜。
姜昊撇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老道士,随后就悄咪咪地将这瓷碗塞入自己腰间的兽皮袋子中。
哪知老道士突然一睁眼,瓷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了他的空间戒指中。
“喂,老东西,你不要欺人太甚昂!”姜昊挥了挥自己的拳头,示意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老道士有些无奈,还是等回了凤壤中州的龙虎山后再好好这个暴脾气的徒儿吧。
从没收过徒的老道士心中想到,要是天师府中的那几个老家伙知道了自己收了一个这样性子的徒弟还不得笑掉大牙。
正了正神色,老道士厉声道:“徒儿,你可知我带你来西牛贺洲来干嘛?”
姜昊一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啊?”
老道士忍无可忍,手中凭空出现一支拂尘,朝着姜昊就是一抽。
姜昊眼疾手快,跳着就要躲开这一下,但拂尘上的白色毛须突然伸长,还是抽在了姜昊的身上。
“哎哟!疼死我了!”姜昊痛呼一声,一只手不断揉搓着拂尘抽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