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都怀疑是陆建南干的。
毕竟,现在陆建南已经快走投无路了,他肯定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一气,手里的筹码全都抛出来,拼死一搏。
“你好好养胎,外面的风风雨雨有我挡着。”
即便对这个女人渐渐没了儿女之情,但宁伟峰依然很讲道义。
苏黎满心感动与感激。
府上来了电话,是苏公馆打来的。
秦凤云早就知道这段婚姻的真相,倒并没有很吃惊,只是同样担心事情暴露,女儿这边不堪流言。
苏黎对母亲好一番安抚,才挂了电话。
晚些时候,宁夫人好转了点,让宁雪迎过来请苏黎。
苏黎一惊,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眸瞪大:“伯母要见我?”
宁雪迎道:“你现在还是宁家的媳妇,叫什么伯母,我看我妈这要见你的意思,估计是想明白了,你别害怕。”
话虽这样,但苏黎怎么可能不紧张。
她欺骗了长辈,还明目张胆地给宁伟峰戴绿帽子,这两样罪名放在前朝都是足以被千夫所指的重罪!
然,再紧张害怕,她还是去了宁夫人的院落。
宁雪迎陪着一起进去了,可宁夫人却让女儿出去。
宁雪迎不放心,迟疑着,惹得宁夫人不屑:“我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婆子,你还防着我,我能把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