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若是穿的话,我给你做两件吧!”
陆宴北穿军装的日子最多,偶尔穿便服也是西装为主,印象里,苏黎还从未见过他穿长衫的模样。
她想起那位欧阳少爷穿长衫,戴眼镜,一副文质彬彬儒雅谦和的样子,顿时觉得陆宴北穿上肯定也不错。
正好,男人也说:“你若是亲手给我做,别说长衫,乞丐装我也穿。”
苏黎笑了笑,“放心吧,我的手艺还不至于——那个,你等等!”
她心血来潮,说干就干。
转身去找了尺子跟细绳过来,她拉着男人双臂打开,开始测量他的腰身。
陆宴北工工整整地站着,含笑看着女人如小裁缝一般围着他忙来忙去,一会儿量这里,一会儿量那里,还用手比划着,再转身详细记录下来。
“别急,很快就好……”担心他赶时间,苏黎一边记录一边安抚他,转过身来,嘴巴里还在念叨着,“一拃……两拃……三拃……”
陆宴北实在忍不住,觉得她这副模样太可爱了,凑上来便在她唇上一吻。
苏黎吓了一跳,顿时恼火:“你别闹了!”
她推开男人,又重新测量,记下。
“好了!等你下次过来,看看能不能做好。”
陆宴北说:“我不急着穿,你别累着就行。”
“知道啦。”
送男人离开之后,苏黎又跟那个中年女佣请教如何做长衫。
每天有了事情做,日子也觉得好过了些。
四五天之后,陆宴北在傍晚时分便过来了。
白天下了雨,傍晚雨停,天上拉了一道绚丽的彩虹,村子里很多小孩子都在路上欢呼,指着彩虹蹦蹦跳跳。
苏黎正站在窗前看着远山美景,听闻陆宴北在楼下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