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刚刚开始愈合,中间都还没长好。
她忧心忡忡,一遍一遍叮嘱他外出时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走路太多,也不要逞强。
陆宴北被她唠叨的既幸福又烦恼,索性抓住她的手把人拉下来,以吻封缄。
翌日一早,苏黎启程离开。
稍后,陆宴北也杵着拐杖,艰难地挪出房间,坐上车。
他跟津南这边还有一笔军火生意要谈。
若能谈成,他的队伍就将是整个华中地区装备最精良最先进的队伍。
届时,中原地区再也没有军队可以跟他的力量相抗衡!
苏黎回到江城,已经是午后。
秦凤云见女儿回来,欣喜又激动,拉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妈,我没事的,这不是好好的么!”
苏黎好笑地说道。
秦凤云见女儿的确是好好地,立刻又板着训起来:
“你一走三四天,连个消息都没有,我能不操心吗?
你说你们姐妹俩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不着家,诚心要气死我们做长辈的!”
刘云慧站在一边,听闻这话立刻劝道:
“小黎是出去给人治病了,情有可原,现在好好地回来了,姐姐你就别生气了。”
苏黎听到刘云慧的话,吃惊的整张脸都僵住了。
回头,她看向刘云慧,身体也跟慢慢转过来。
“二娘……”
她不可思议地开口,又回头看了眼秦凤云,见她俩都脸色有异,她越发吃惊。
“你们俩——”
刘云慧脸上极其尴尬,笑了笑,吱呜着不知如何应对。
苏黎又看向自己母亲。
可母亲同样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