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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方法代价太大了,我不接受。”

苏黎听了这话,明白过来。

“你是为我担心?”

男人皱着眉,冷着脸,抿着唇,不语。

“没关系的……我是医生,我知道一次抽多少血对身体是无碍的——而且,这只是在找到解药方法前的缓解之计,并不是要一直这样操作下去。”

“那就等你找到解药方法再说。”

“陆宴北,你——”

“我已经说了这种方法不行,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他冷硬的语调不留余地,苏黎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其实,对陆宴北来说,他已经习惯了月圆月亏之时饱受的非人苦痛,如今能有苏黎帮他缓解,助他早点恢复正常,已是恩惠。

他这条命,久经沙场,刀口舔血,能活几日都不清楚。

何必为了解毒去伤害一个健康人。

直到车子抵达练兵场,车厢里一直笼罩着低气压,无人再说话。

这一处练兵场属于陆宴北的独立团。

他的独立团是一个加强团,人数有五千——在督军府的三个师中,他手里兵权最重。

所以,外界跟军中一直传言下一任督军的位置非他莫属。

也正是因为这样,督军府的另两个弟弟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两人联起手来想将他铲除。

苏黎跟着他走到靶场,见一路没什么人,好奇地问:“这个练兵场荒弃了吗?”

陆宴北淡声反问:“这看起来像荒废的样子?”

苏黎瞧了瞧四周,见飞扬的旗帜,整齐的工事,还有被车轮碾平的训练场——

的确不像是荒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