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大吃一惊,整个人愣住了。
动作太猛,她柔软的身子往后折去,肩上的医药箱也滑落下来。
男人显然觉得那东西碍事,手臂松开,由着箱子落到地上。
下一秒,弯腰将女人打横抱起,直接走向床榻。
苏黎想跟他说,她来是有正事的。
然而,没等她开口,男人又吻下来。
低低沉沉的语调带着一股子恨极爱极的羞恼,急促又咬牙,“是你主动来的!别怪我不客气!”
昨晚在别馆的花房里,她拒绝了。
陆宴北知她脸皮薄,没有强迫。
原本,今晚就要走了,他想着走之前不能再见到她,心有不悦。
可不想,这女人费了心思地主动送上门。
送到眼前的福祉,他不会再放过。
苏黎被他压着,无从躲藏。
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昏昏沉沉地想,原来魏副官的提醒,别有深意。
是她没有悟到。
“魏副官说,你一个时辰后就要出发。”
男人邪魅地笑,“够了……”
她越发脸红,说不出话来。
一场狂风骤雨呼啸而至。
苏黎觉得自己真是不要脸,明知他要走,这会儿送上门来没好事,可她还是来了。
这般想着,她马上又给自己找理由。
不对!她来是为正事的,绝对不是为了这些!
都是这个男人!
是他太不正经了!
她红着脸,躺在被窝里,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胡乱地想着。
而餍足的男人,身姿挺拔地立在窗前,将先前早已穿戴整齐而方才又脱掉的军装重新穿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