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毒发时,化身为兽,已经失去了理智。
谁能保证下刀时那么精准?
陆宴北停住笑,看着她,很认真地道:“嗯,以后不这样了。”
然,这话也只是敷衍她的。
若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还是会这么做。
苏黎见他答应,终于放心了些,沉默了会儿,又说:“你等会儿把那药方给我看看。”
“嗯。”
她皱眉沉默着,有了药方又如何呢,他说喝了没用。
那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
是她这个“药引”吗?
可是以她所掌握的医学知识,实在搞不懂以一个人做为药引的原理。
琢磨了会儿,她想到在西洋留学,学习西医时,教授讲到过血型的知识。
难不成,她跟陆宴北是一样的血型,所以“解毒”的效果最好?
陆宴北见她不说话了,沉着眉一会儿舒展一会儿打开,好奇地问:“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苏黎抬眸看着他,浑身微微一震,“我想……我有些明白药引的作用了——”
“什么意思?!”
“你听说过血型吗?”
“血型?知道一点,西医里面的说法……”
苏黎点头,“对,西医里面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血型,人群大致可分为四种血型——但也有学者说,血型系统还没有全部发现,可能存在更多的血型。”
“西医进行外科手术时,常常需要输血,以前搞不懂为什么输血后会发生一系列反应,严重时甚至危及性命。等这个血型观念提出后,医生才发现如果输同血型的血,发生输血反应的概率就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