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是跟他一样,默默地朝火盆里丢了几张纸钱。
火光窜起,照亮了两人的脸,将哀伤与沉重也一览无余。
陆宴北看向她,只觉得那双眼眸中也燃起了两团火苗。
偌大的苏公馆,突然之间塌了天。
这寒冷的夜,竟只有她一个弱女子在灵堂守着。
跪在灵前,披麻戴孝,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憔悴。
陆宴北收回视线,看向她的眸光再度注满温柔与心疼。
“怎么只有你一个?其它人呢?”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具有穿透力,苏黎吓得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
两人目光对上,她很快又移开,抿了抿唇,才低哑地开口:
“我妈悲痛过度,晕倒了,身体很虚弱,在房间躺着。另外的人,有些害怕,夜里又冷,我让他们也去休息了。”
陆宴北沉着眉宇,没说话。
转头看到了大厅里的棺材,他低声问:“介意我打开棺材看看你父亲的情况吗?”
苏黎蓦然抬眸,盯着他,眼神发紧。
陆宴北已经站起身来,颀长伟岸的身躯被铁灰色的大风氅衬托着,越显高大霸气。
“我可以帮你找到凶手。”
他盯着女人惊讶的眸,沉声保证。
他能抓到真凶,但也需要看看苏泽的情况,以便寻找蛛丝马迹。
苏黎听他这么说,脸色明显讶异,下意识站起身:“你可以?”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