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种时候,什么最重要么?”
莫名地,陆宴北问她这话。
苏黎听得一愣,什么意思?
“人在绝境时,活命最重要,其余贞洁、尊严,都不算什么。”
她回头,看向男人,明白过来。
是,活命最重要,这是当然。
“你若冻死在这里,就什么都没了。”
两人眼眸对上,陆宴北定定地看着她。
苏黎怔住,过了会儿,慢慢地,朝他挪动。
她皱眉,像是跟自己做着抗争。
然而,当身体与他接触,融融暖意传过来时,她整个人都觉得舒展了。
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舒服过。
真是奇怪!
明明是一个冷若冰山的男人,还身受重伤,失血过多——
可他的身体却依然这么热乎,跟火炉似得。
而她,好端端一个人,却冻得像冰块,守着火盆也烤不暖和。
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也不再抗拒男人握着她的手。
好一会儿,转头看向那人,她心里竟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谢……”
她轻轻地,吐出两字。
“不用……”
男人闭目,像是要睡着了,冷冷回应。
房间里安静下来,苏黎暖和之后,也很快陷入梦乡。
毕竟,出来这几天她太辛苦太疲累了。
房间里的火盆在下半夜彻底没了温度,而外面已经是冰天雪地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