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次之后,他们又发现新的问题。
有的女人能起效,有的女人却效果甚微。
后来又找到那位老嬷嬷询问原因。
老嬷嬷说,中了这禁药之毒,即便采阴补阳可以暂时缓解,也还需要药引。
而且,这“药引”不是一味药材,而是女人。
至于这女人到底有何奇特之处,老嬷嬷却说不清楚。
三年来,陆宴北每次毒发之时,也是寻找药引之时。
直到——
一个多月前,意外发现苏黎的解药功效极为神奇。
——八月十五那晚之后,他身上浓重如野兽般的毛发在第二天便褪去不少。
若不细细查看,会以为他只是毛发过重而已。
那位老嬷嬷去年已经仙逝,他们无法再去问讯关于“药引女”的事。
但陆宴北已经认定她就是“药引女”。
可偏偏,苏黎已经婚约在身。
两人还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苏黎离开军帐之后,又回到了临时医院。
后勤正在分发干粮,她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又去救治伤者。
正忙碌着,突然一声炮火传来,落在他们附近,巨大的声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没过多大会儿,她便看到陆宴北又上了军车,急匆匆地走了。
一夜未眠又出征,他身上的伤……
这个念头划过一瞬,很快又被她压下。
有军官过来通知,让赶紧转移阵地,她只好跟大家一起把伤患抬上担架。
战乱中的一天格外漫长,时间变得异常煎熬。
直到第二天,苏黎也没见陆宴北再出现。
每次有伤者被拉进来,她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看看那张脸。